第138章 杜钦差，先斩后奏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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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仪殿内的惊雷，似乎还回荡在耳边。?13?x!s!.~n¨e`t·

杜如晦和房玄龄一前一后地走出大殿，长安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，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，反而有些刺骨的寒冷。

房玄龄的额头上，汗珠又冒了出来，他快走几步，赶上杜如晦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焦虑。

“克明，你……你真要接这个差事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！清河崔氏，那是何等人家？百足之虫，死而不僵。动了他们，整个朝堂都要地动山摇啊！”

房玄龄是真的急了。他跟杜如晦搭档多年，深知这位老友的脾性。一旦决定了，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可这次的事情，实在是太大了，大到他这位以谋略著称的宰相，都觉得心惊肉跳。

那不是查办一个普通的贪官污"吏，那是向天下最有权势的门阀之一，首接宣战！

杜如晦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着自己这位满脸忧色的老搭档。他的脸色很平静，但如果仔细看，能发现他眼底深处，正燃烧着一团火。

“玄龄，你觉得，这是我想接，或不想接的问题吗？”杜如晦的声音不高，却异常清晰，“这是陛下的决心。你我，身为臣子，除了遵旨，还有第二条路可走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房玄龄还想说什么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杜如晦打断了他，“你刚才没看到吗？陛下举起他那只受伤的手时，是什么表情？他看着那块水泥时，又是什么眼神？”

房玄龄沉默了。他当然看到了。那种眼神，他只在很多年前，李世民还是秦王的时候，在决定发动玄武门之变的前夜，见过一次。

那是破釜沉舟，不留后路的眼神。

杜如晦深吸了一口气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李世民身上那股子血腥的杀伐气。~卡+卡￠暁-税￠蛧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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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这次，不是在跟我们商量，也不是在试探。他是在告知我们，他要做什么。”杜如晦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他要钱，要用这笔钱，去砸开一个新世界的大门。谁挡在这条路上，谁就是他的敌人。崔氏，只是第一个而己。”

“你我跟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，他的脾气，你比我清楚。他可以容忍臣子首言进谏，可以容忍政见不合的争吵，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动摇他的国本。以前，国本是江山社稷，是黎民百姓。现在，在陛下眼里，那块叫‘水泥’的东西，就是我大唐未来的国本！”

房玄龄听得浑身一震，他看着杜如晦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化为一声长叹。

“我明白了。克明，那你……万事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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