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 第 6 章 真正的犯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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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喜欢声音，那里有声音，好好听，我也喜欢，我也要声音。”

穿深绿色的刑警听到语无伦次的回答皱起眉头，“小鬼，你给我认真点！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可配上一副凶神恶煞的脸，让人不得不害怕。

安室见状摆出要大哭一场的的架势，袖子抹着不存在的眼泪，他根本哭不出来，只能打个哈欠挤出点泪花，可样子还是要装的。

左手边穿蓝衣服的大叔给安室顺背，“不着急，一会儿见到你的家人再回答吧，你现在先好好回忆一下事情经过。”

到达长野警局，白井冴子已经在里面等候，她套着件风衣遮住昨晚的睡衣，眼睛又红又肿。

问起家人联系方式时，安室报了冴子诊室外印着的电话。

冴子看见安室后想用轻松的语气话，“haruto不要乱跑啊，遇到坏人怎么办。”可听上去是特别难过的声音。

人在情绪跟不上时摆出的自认完美笑容，在别人眼里就是欲哭无泪的表情。

“对不起。”知道自己给对方添麻烦的安室认真的道歉。

“你没事就好，我们现在去葵原庄，今天我可能没空照看你了。”冴子拉住安室的手往外走。

“白井先生情况很严重吗？”

“haruto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今早冴子是被电话吵醒的，是市立小学打来的，电话那头说着爸爸和校长倒在校长办公室里。

匆忙叫醒树吉后又发现haruto不见了，冴子只能和妈妈赶去医院，树吉则在家附近找haruto。

没过多久，冴子又接到老巡警的电话，说她家的孩子被找到了。

她现在心力憔悴，孩子只能拜托别人照看了。

长野县警拦住两人去路，“这孩子还不能走，白井先生的事是他告诉群马县警通知我们的，你也留下来陪他做笔录。”

“群马？”

安室真假半参的交代自己出行目的，后面的所见所闻都如实交代清楚。

“那这么说，真正的罪犯已经逍遥法外了。”说话的是长野县警武藤，看上去年事已高，“就麻烦你们到那条公路上查找线索了。”

身着深绿色的群马刑警听了极为不满，“你在说什么混话，那是我们群马的地界。”

“好了，我们快回去调查。”同行的大叔拉着自己的搭档走人，年轻人还要边走路边回头说：“哪轮得到你指挥。”

“这下能洗清我爸的嫌疑了吧。”冴子着急的问。

早上保安赶到校长办公室时门被反锁了，开门就看见校长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，白井手握沾满鲜血的奖杯倒在不远处。

警方赶到后勘察现场，将白井先生列为第一嫌疑人。

“不，这只是小孩子的一面之词。”

佐井否认安室给的证词，他是长野本部的新生力量，短时间内破过不少案件。

他对着安室发表自己的破案逻辑，“根据我的调查，你是个流浪儿童，饥寒交迫之际被白井伸二带回家，因此吃饱穿暖的你对白井伸二言听计从帮他做了假证！”

“是我把haruto带回家的。”冴子受不了这个人的一派胡言。

“你是嫌疑人的家属，证言无效。”佐井不把冴子当回事。

冴子被气得不轻，“你要先去证实！”

“那已经串好供的情况下，直接离开现场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？”安室的提问一针见血。

“那是因为他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。”佐井不死心，“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只单筒望远镜，位置在白井伸二腿延伸的方向，同时白井伸二额头也有撞痕。”

佐井做说越自信，“一定是他用奖杯打了坂田校长后，踩到了因争执掉落的望远镜摔倒昏迷过去，所以没能及时逃离现场。”

“现场有打斗痕迹吗？”安室追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有其他物品掉落了吗？”

“没有……你无权知道。”

被个幼儿园的小孩连连发问，自己还有问必答，面子上可过不去。

“这可不是你在电视上看见的侦探电视剧，想学警察破案还早着呢！”

安室没有因为佐井的话而停下语句。

“是我发现的现场，如果被吩咐做假证，不如直接叫醒白井先生让他离开现场不是更好吗？”漏洞百出的推理就是会被同一个论点反复扳倒。

“如果你叫不醒他们呢？”佐井

“怎么回事？”叫不醒？安室脑子里出现了很多危险的答案。

“距离入院包扎伤口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，他们还没醒过来。”糟糕，又有问必答了。

“那爸爸他的情况不是很危险，你们怎么不通知家属。”事发突然，冴子心里也乱，“拜托你认真点工作。”